加代为什么在山西那么牛,关键就是和一个大佬有很大关系
侯正东,年过三十,在江湖中可算个不小的角色,凭借着那股勇气和冲劲。这天,他悠闲地坐在自己的典当铺,好友董铭来了拜访。董铭家做的是大生意,跟他们江湖的事情没什么关系。
两人聊起了往事,董铭突然开口说:“东哥,我想请你帮个忙,这事我心里憋了五六年,从没找到机会说。”
侯正东一听,来了兴趣:“什么事?”
董铭叹了口气,开始讲起几年前在山西朔州的事情。当初因生意纠纷,他家被一个姓于的人给陷害,他父亲还被对方的孔三打了,现在走路都不太利索。那个姓于的背景很大,甚至连一点补偿都没有。董铭接着说:“东哥,我这心里一直恼火,就是没机会发泄。听说那姓于的想在廊坊开煤场,你能帮我吗?”
侯正东问: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董铭牙关紧咬:“我想让他也尝尝被欺负的滋味。如果你愿意帮我,我给你一百万。”
侯正东问:“孔三的角色是什么?”
董铭回答:“他就是给那姓于的看矿的。”
侯正东进一步问:“他来廊坊干嘛?也是开煤场吗?”
董铭说:“听说他后天要送煤到廊坊。”
侯正东拍了拍大腿:“行,我陪你去。先把他收拾一顿,然后抢了他的车和煤,算是对你老爸的补偿。我不收一分钱,你我从小一起长大,难道能不帮你?你老爸把我当亲儿子,我怎么能要你钱?咱一起去。”
董铭知道侯正东的性格,很快两人达成了共识。侯正东向来办事干脆利落,立刻带着三十多兄弟提前赶到廊坊。
董铭也得知孔三从朔州出发的消息,于是侯正东和三十多人、十几把家伙,埋伏在前往煤场的路边。四辆车停在两边,每辆车上都装着对讲机,静静等待孔三上钩。
凌晨五点多,运煤的车队浩浩荡荡出现,足有十七八辆。侯正东拿起对讲机:“老二,车来了。” “嘿,大家注意!东哥在这,不准打盹!车来了!”老二响亮回应:“硬拼可不傻,四辆车先去红绿灯那边等,等他们停下,咱们就四面围攻,东哥你从后面绕过去。”
“得了,东哥,你说的!”老二立刻答应下来。
侯正东转头对董铭说:“看我怎么处理。”
董铭感激地说:“东哥,多谢了,我一向很实在,这次真的多亏你。”
老二驾车呼啸而去,侯正东则驾着另外四辆车紧跟在运煤车后。当红灯亮起,车队全都停了,孔三在后座睡得正香,打着鼾。司机急忙回头喊:“三哥,快醒醒!”
孔三,这个高个子,近两米,揉了揉眼睛:“怎么了,到了?”
司机说:“快了,再半小时就进城。要不给那边打个电话?”
孔三点点头:“行,我来打。找个早餐店,咱填点肚子再进城。这个点儿城里难找东西吃,慢点开,不急。”
侯正东安排的十几号人悄悄下车,背后藏着几把五连发,猫着腰向运煤车那边摸去。司机一看,脸色瞬间变了:“三哥,这要干嘛啊?”
孔三顺着司机的手指方向看去,放下电话,掏出五连发:“别急,先看看他们干嘛。”
老二挥手,指着司机喊:“车靠边,后面的也一样,全都下车,谁敢动就打!”他的小弟们纷纷亮出武器。侯正东的车也慢慢缓过来。孔三见状,心里渐渐紧张。他对司机说:“你老实待在车上,别熄火,我下去看看。”
孔三从副驾驶下车,侯正东也下来了。他挥手:“兄弟们,年轻气盛,这是哪出啊?缺钱还是啥误会?我在廊坊有关系,臧天朔、老庄都是我朋友。你们是谁,跟谁混的?”
侯正东上前一步:“孔三在哪?”
孔三挺胸:“我就是孔三,兄弟你好。”一边说他伸手想跟侯正东握手,侯正东直接问:“你们押车的有多少人?”
孔三笑着答:“押车的兄弟就十几个。喂,兄弟,怎么了?缺钱的话直说,我这车上还有二十多万,你要钱,全拿走,但这趟车必须让过去,咱都是道上混的,谁还没个难处。”
话还没说完,侯正东直接给了孔三一脚,正中其腿,孔三痛苦地倒下,腿骨都断了。押运员们听到动静,慌忙跑下来。侯正东一挥手:“开打!”
眨眼间,两三个人就被打倒,其余的全吓得跑回了车上。侯正东指着他们:“全都下来!谁敢动,立马送他见阎王!”
车上的人全都下来了。侯正东大声喊:“押车的、护送的,都给我滚蛋,司机留下!”押运员和护送的听后,立刻逃散,只剩司机。侯正东说:“听好了,我这边八辆车,兄弟们个个手里都有家伙。把电话交出来,跟着我们走,明白吗?”
为防止司机藏备用电话,侯正东让手下逐个搜身,每辆车都派一个人看管。
侯正东走到孔三面前,一脚踩在他脸上,孔三痛苦得扭曲了脸,闷声说:“哥们,我提个人,我是山西朔州老于家的。”
侯正东冷哼:“为什么打你、抢你,你心里没点数?回去好好想想,早年得罪过谁。哼!别再欺负老实人,这种事有报应!今天让你尝尝被打的滋味。这次你可得记住,车和煤我带走了,就算补偿。”
说完,侯正东挥手:“走!”亲自把煤车开往天津。
等他们走后,逃跑的押运员才敢回来,把昏迷的孔三送去了医院。
侯正东把车开到天津,找了个煤场,把煤和车全都卖了,赚了四百多万。董铭说:“东哥,这钱全给你,我一分不要。”
侯正东甩手:“这钱我也不要……”
董铭说:“东哥,你已经帮了我大忙。按理说,你帮我报了仇,这钱你必须得收下。” “这钱,我该给你。”董铭坚持,“但卖煤的钱,我一分不拿,你自己留着吧。”话音未落,他就把存折硬塞进侯正东的口袋。
侯正东转身就奔了典当行。董铭,报仇雪恨后心里美滋滋,哼着小调悠哉悠哉回了家。转眼到了下午五点多,孔老三在医院里悠悠醒来,赶紧给老于打了电话。
老于,名叫于海鹏,是朔州煤矿界的风云人物,手下有六七个煤矿,小弟一串串。其中有个蓝哥,打得一手好架子,深得老于的宠爱。还有两个,一个叫杜宏,一个叫孔三。
孔三给老于讲起经过:“鹏哥,十多辆车全没了!”
老于一听,眉头一皱:“十多辆车?全没了?被抢了?”
“全被抢了,鹏哥。”老于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:“行了,别再啰嗦了。车没了吧?”
“对,没了。”
“连动手都不敢?”
孔三一时间说不出话来:“这个……”
老于无奈叹气:“我都明白了,车没了,你就别回来。好好养伤,自己找条路混吧,留着也没用。”说完,他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。
他的助手脸色严峻:“鹏哥,不如我带兄弟们去找他们?虽然赔不多,但我们的名声可不能丢呀!我要把那些人找出来,打断他们的腿!”
老于摇头:“连是谁抢的都不知道,是什么地方去找?”
助手愣了一下:“那鹏哥,你的意思是?”
老于说:“准备好人手,把杜宏也叫上。我亲自去一趟。”
当天中午,老于带着两个得力助手和一群兄弟风风火火地出发。首车是两辆豪车,宾利和劳斯莱斯,后面跟着二十辆凌志4700,场面相当气派。
他们一到廊坊,臧天朔和老庄早已在省道口等候。臧天朔曾陪老于儿子过生日,在老于家里住了一周,喝酒唱歌。
老庄握着老于的手问:“老于,发生了什么事?怎么会有车被抢?”
老于叹息:“哎,听说孔二被打进医院了,上午我去看了,伤得很重。你知道是谁干的吗?”
老庄眉头紧锁:“我也正想问呢!你那边的车被抢,老三伤得很惨,腿都没了。你得想办法查查。”
臧天朔拍拍胸脯:“放心,这事我来帮你问问。”老庄也点头说道:“对,我也去打听一下。”
他们把海鹏接到酒店,饭菜早已准备好,大家边吃边聊。没多久消息就传开了。传言说侯正东当时就在现场,开着辆“真理”在打人,还押着十几辆车往天津跑。他流了煤和车,但司机是谁他不敢动。当天晚上,他们就查到了煤被卖给了谁,决定从买煤的老板下手。
老庄赶紧找朋友打听。不一会,朋友就回了话:“我打听到了,有个叫董铭的小子,之前被孔三欺负过,他爸的一条腿就是被孔三打残的。还有个本地的,在保税区开了个典当行,名叫侯正东。”
老庄一听,眉头一皱:“侯正东?多大了?”
“不大,也就三十出头,一群年轻人。”
老庄怒火中烧:“这小子太嚣张了!敢惹老于家,不想活了吧?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?快给我!”
“行,我这就去要。”朋友一边说着,一边拨打电话。
不久,朋友便拿到了侯正东的电话号码。于海鹏拨打过去:“喂,是侯正东吗?”
“你是谁?”
“我,老于,于海鹏。我们可能不认识,但我比你稍大一些,我四十六七岁,来自山西朔州。”
“找我有什么事?”
老于笑了一下:“我有件事想聊聊。我的车和煤,早上被你截了,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?我们可以好好谈谈,要是需要钱,直接说。”
“你得先说说,为什么抢我的车?我不在乎那几个小钱,就算再多十倍,我也不会皱眉头。但你得告诉我,究竟为啥?”
“没什么特别原因,就是帮我兄弟一把。你那边的孔三打了我兄弟,我得给他报仇,所以抢了你的煤车。”
“哦,你还挺讲义气的。这样吧,如果你有空,来廊坊一趟也行,开车一个小时的事。来了我们当面解决这事,我不在乎车和煤,但你得让我心里舒坦。”
侯正东说:“你最好来天津找我,我不去。”
“好吧,那就这样定了。”于海鹏说完挂了电话。
侯正东冷哼一声:“想恐吓我?”
可不久之后,侯正东的手机响个不停,都是道上的大佬打来的。每个人打电话都问:“侯正东吗?知道我是谁吗?”紧接着都自我介绍,并说:“快去廊坊,不然你会后悔,让你见识一下厉害!”
侯正东满身冷汗,老二说:“东哥,这位姓于的可真狠。”
“我才不信这个邪,我倒想看看他有什么本事!”
老二说道:“东哥,打个电话给四哥吧。毕竟我们年轻,有些事不是咱能惹的。别忘了,随便一个都能轻易捏死咱们,他们在天津怎么混啊,黑白两道都有关系,钱又多!找四哥帮忙,他混了那么久,或许能认识他们。”
一个外地人让天津的几位大佬打电话,背景肯定不简单,侯正东心里清楚这回闯了大祸,干脆给小利打了个电话。
“四哥!”
“喂,东子,怎么了,急匆匆的?”
“四哥,有个私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“说吧,什么事让你这么急?”
侯正东将事情一股脑地讲了。小利一听,嘿嘿一笑,拍大腿:“好啊,东子,你这种有当年那股风范,我给你竖个大拇指!告诉我,谁惹你了?”
侯正东回答:“叫于海鹏的人,非要找我麻烦,还让我去见他。天津的许多大佬都给我打电话,十多个随便一个都能让我倒下。”
“嗨,别怕,别搭理他。他让你在哪见面?”
“廊坊。”
小利说:“我陪你去。他们是想动手,还是只在嘴上说说?”
“他说的没说什么。”
小利说:“就算是嘴上说说,你也别怕。我会给你找人。东子,带上你的兄弟,四哥在北京调人手,我们浩浩荡荡去廊坊。怕什么?有我在,绝对不会丢面子,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。”
“四哥,真是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“跟我客气什么!你现在就带人去廊坊,我马上召集人,咱们廊坊见面。告诉他,你要来。”
“好嘞,四哥,听你的。”侯正东说完挂了电话。
小利老江湖,效率极高,立刻打了电话,杜崽、小八戒、高奔头、大象这些兄弟,瞬间聚集二百多人。加上代小利也得留点面子,没有直接喊。
五十多辆车,气派非凡,开往廊坊。首车上还准备了二十多把家伙,以防万一。
抵达廊坊后,小利与正东一见面,握手时正东愣住了。小利笑道:“怎么样,感觉不错吧?别以为我只是说说而已,吓唬人而已。代那小子,在社会上混了多年,快成老油条了。他能跟我比?你看咱们的阵仗,谁敢不怕?”
“这两百人,够不够用?”
“四哥,真厉害!”正东竖起大拇指。
“好了,赶紧问问在哪儿碰头?”正东赶紧给老于拨了电话。老于一接电话就问:“喂,有什么事吗?”
正东问:“我该去哪找你?”
“到廊坊了?去万福楼酒店等我,我在那儿。”到门口一看见我的车,正好就打电话过来。
“好的。”
小利说:“走吧,上车。”他们两个人跳进了从邹庆那儿借来的劳斯莱斯,小利一挥手,车队立刻朝万福楼出发。
到达目的地后,小利从前面的车上跳了下来,对正东说道:“进去的时候别怂,保持自信。我在,你就不用怕。”
“我知道了,四哥。”
“走,进去!”小利和正东带着一百多人,气势汹汹地走进了酒店。小利大声喊道:“于海鹏,给我出来!”
于海鹏听见了,笑着说:“哟,这么多人呀。”
蓝刚说:“哥,我去教训他们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来。”于海鹏带着七八十个人下楼了。小利看着年纪比自己小的于海鹏,跟正东说:“一会儿需要帮忙就出声,别怯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老于问:“这么多人,哪个是侯正东?”
“我就是侯正东,找我有什么事?”正东回答。老于继续说:“小伙子,口气可真不小啊。我不是来找事的,真想对付你,早在天津就能解决,几个电话就能让你乖乖服从。年轻人,发言前得想清后果。”小利插嘴:“怎么回事?有事就跟我说。”
老于瞥了小利一眼,问道:“你是哪位?”
“我是南城的小利,南城的老四,没听说过吗?我就直说,和你姓什么无关,侯正东是我兄弟。听说你想找他麻烦,我来就是为了他。他是我兄弟,我是他的哥哥。他的事情我来处理。要打就来找我!别搞那些虚的。”老于转过头去问老庄:“这位是谁?”
老庄说:“这小利在南城可是个响亮的人物,非常有名。”
老于一听小利有名,立刻说:“蓝刚,快去楼上叫人。老庄,你兄弟的人也叫下来。”蓝刚和老庄随即应了一声,转身上楼。
老于挥手说道:“来,咱们好好聊聊。”
小利摆手:“别坐,直接说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老于叹了口气:“唉,既然你问了,那我就直说。你们抢了我的煤和车,这我可以不计较,但你们打了我的兄弟孔老三,这事儿可就没完。他可是我得力助手,你们还把他的腿打断了。你说这事儿大不大?怎么处理?我不想为难你们,给我两千万,钱到位,这事就算过去,车和煤我也不想要。如果钱没到,你们今天别想走,无论你是南城还是北城,谁也别指望离开。”
小利听了,笑了:“嘿,你胆子真不小,我还是第一次碰到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人。老七,告诉他你是谁。”
杜崽往前一站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老于冷冷哼了一声:“我对你没兴趣。”
杜崽说:“但你得知道,我是南城的杜崽。要动手就说一声。”
老于说:“我不想打架,我就要那两千万。你们给不给?”
杜崽说:“要打就直接说。”
老于显得不耐烦:“谁说我们想打架了?”
杜宏愤怒道:“他拿不出那钱,大哥,你没见他故意避开吗?显然就是没钱!”
小利冷哼一声:“不管他有没有钱,反正就是不给,你能怎么样?装大爷就揍你。兄弟们,一分钱别给他们。他抢了我们的车和煤,活该倒霉!想打就来动手,现在就是来打架的!”
杜崽说:“打就一起到底,和就离开。今天来了,话也说清楚,这事得了结。”
老于不服:“照你们这么说,我的损失就算白吃了?你们拍拍屁股就走,谁给我解决?”
小利挑衅道:“我们能给你解决什么?想解决,那就来比划比划,你敢吗?”
老于气得说道:“看吧,穷人就是横。行啊!”
老于转身,见蓝刚从楼梯下来,蓝刚说:“大哥,我打了电话。”老庄也说他的人快到了。这时,臧天朔走上前,一摆手:“崽哥!”
杜崽一脸疑惑地问:“天朔,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
臧天朔说:“崽哥,没什么意思。我听了半天,刚才不好插话。这事儿你们确实做得不对。我不偏向谁,只是说实话。”
“打架没必要。看看,他们兄弟俩都被打得多惨,车和煤也没了,这简直就是在欺负人啊!”小利看向臧天朔,有些愣住,问:“你是谁?这儿哪有你说话的份?想帮他,可以一起教训!”
老庄在旁边已经叫来的人等着了,有兄弟跑进来喊:“四哥,外面来了一大票人!”
小利回头,瞪大了眼:“姓于的,你这是想干架吗?”
于海鹏叹气:“我跟你们说,我根本没兴趣对付你们,觉得这样没意思。刚子,这事儿……”他看向小利,“嘿,小李,咱下去聊聊。我真的不想跟你们这些孩子计较,感觉太掉价了。你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。
我当年混的时候,你们还不知道打架是什么呢。以为揣几把枪,拿几把刀就是狠角色了?抢过矿吗?参加过械斗吗?我根本就不把你们放在眼里。所以今天从头到尾我都没骂你们,电话里我也没说要打你们。你们非要如此,那好,老庄,让你的人把门看好了,别让他们跑了。”
老四一听,怒火中烧:“我试试就试试!”说着,迅速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,杜崽他们也跟着掏出了武器。
蓝刚手一挥:“抄家伙!”
二十多把冲锋枪“哒哒哒”,几十把连发枪“嗖嗖嗖”地举了起来。蓝刚喊:“来啊,试试!”
杜崽见状,立刻愣住了。小利也傻眼了,这些人正是那晚二管子设卡看到上山抢矿的那帮人。
这时,廊坊的大公子李哥慢悠悠地从楼梯下来,一摆手:“于哥,找我啊?”
“嗯,告诉你们这些小子,他们在跟我挑衅。”
大公子说:“蓝哥,把武器都收起来。”
李哥走上前,看着他们说:“你们这是要干嘛?你是杜崽吗?知道我是谁?”
杜崽赶紧伸出手:“哎,你好啊,兄弟!”
李哥一摆手:“行了行了,别闹了。” “别跟我套近乎,告诉你们,于海鹏我亲大哥!如果你们敢和他过不去,那就是和我于小五过不去!我一个电话,你们一个也别想跑!就凭你们手里的那些小玩意儿,带头的少说得在里面蹲上二十年!”
话一出,周围的人都愣住了,眼睛紧盯着说话的人。大公子指着一旁的小利,“你是这帮人的头?”
侯正东刚想开口,小利一挥手:“不不不,我才是头。有什么事,直接跟我说!”
话音未落,大公子啪的一巴掌扇在小利脸上,“跟我说个屁!”
小利瞪大了眼,刚想反驳,蓝刚手里的冲锋枪几乎顶到了他脑门上。蓝刚的兄弟们一下子全都举起了枪,“你想干什么?打起来吗?”
蓝刚直视小利,“你想干嘛?”
“你瞅什么瞅?”小利叫道,“不就是两千万嘛,我给你就是了,行不行?”
对方冷冷一哼,“给钱的事好好说,懂点规矩!”
小利赶紧换上笑脸,“兄弟,这次我来买单,可以吧?”
于海鹏摆手示意,“别为难他,叫他过来。蓝刚把小利带到了于海鹏面前。于海鹏看着小利,叹了口气:“兄弟,我其实不想跟你结仇,但你们的事确实做得不太妥,没事也无缘无故……算了,不提了。你要给钱,就直接给我吧。”
小利挠了挠头,“我没带现金。”
于海鹏一听,怒火中烧,“你这是在逗我吗?蓝刚……”
小利赶紧打断:“不不不,别叫蓝刚。我是说我没现金,可以给你开支票。我在云南有家公司,做房地产的,我可以给你开一张两千万的支票,怎么样?”
“你还能开支票?拿来我瞧瞧。”
小利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,迅速填好后递给于海鹏。于海鹏接过支票,递给蓝刚:“去查查是真是假,真就放他走。”
四十分钟后,蓝刚回来告诉于海鹏支票是真的。于海鹏点点头:“好,钱到手了,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。年轻人,记住这次教训,听清楚了没?大家可以走了!老庄,告诉你兄弟们,放行!”
小利心里七上八下,杜崽在旁边连叫了两声“四哥”,想安慰他,却不知道怎么说。小利才回过神,愣愣地问:“怎么回事?”
杜崽催促:“快走啊!”
“哦。”小利和侯正东带着手下们灰头土脸地离开。蓝刚他们也一起跟上,不停催促:“快点,不要磨蹭!”
小利回头嘟囔:“我又没说不走。”
“嘿,你小子再说一遍试试!”有人不高兴了。
杜崽连忙打圆场:“算了算了,咱们赶紧撤,四哥,上车吧。”
小利没精打采地上了车,交代道:“老七,回去别乱说啊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这事也没什么光彩,我跟谁说去?”老七满口答应。小利又转头叮嘱小八戒、高奔头和大象他们,回去后都不要提这回事。大家心里都很明白,特别是不能让加代知道。众人纷纷点头应承。
小利带着一帮人回了北京,找个地方好好吃了一顿,侯正东也跟着来了。杜崽拍了拍小利的肩膀:“四哥,这事不丢人,有时候就得这样处理。”
小利叹了口气:“千里迢迢跑去送钱,我那两千万啊,哎,不提了,一提都是泪。”
侯正东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,听到这一句,开口说道:“四哥……”
小利摆摆手:“正东,这事和你没关系,别放在心上。”
“四哥,这钱我一定还你。这两千万算我借的,你放心,我会想办法凑齐还你的。”说着,侯正东掏出一本存折,“四哥,这是我卖车卖煤挣的钱,四百万,你先拿着应急。剩余的一千六百万,我会想办法。”
小利一看,连忙推辞:“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?本来就是你的。我告诉你,四哥在云南的公司一年赚得不少,我不能要你的钱。”
四哥就是大气!杜崽在一旁插话:“四哥,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,以后有的是机会。咱们再找机会收拾他。”
那天晚上大家吃完饭各自回家了。四哥心里明白,就凭自己一人之力,想对付于海鹏,难啊!复仇的事儿,先放一放吧。
过了一周,于海鹏在廊坊的煤场开业。臧天朔为老于请来了不少北京的江湖兄弟。那天晚上,老于需要壮场面,我也想趁此机会让大家聚聚,互相认识,交个朋友。于海鹏于是安排了一桌好酒好菜,招待大家。席间,我对于海鹏眨眨眼,问:“鹏哥,想不想在北京也开个煤场,扩展一下业务?”
于海鹏一听这话,眼睛立刻亮了,但随后又皱起了眉:“嘿,这主意不错,不过北京那儿煤场有很多,找个合适的地方可难!”
我呵呵一笑,拍了拍胸脯:“鹏哥,这事我来搞定。我给你介绍个靠谱的朋友,加代,那家伙在北京是个响当当的角色,靠谱得很!”
“加代?”于海鹏念了念,“这人我听说过,京城的大神,分量很重!”
“没错!”我点头,“在京城横行的地痞流氓,见了加代也得客客气气。老于,想见这位大佬,我明天就安排,咱们一起上北京见他。你在廊坊还得待几天呢,我顺便把这边的朋友介绍给你。”
于海鹏一听,乐呵呵地说:“天朔,这事如果成了,鹏哥可得好好谢谢你。要是在北京开了煤场,算你三成利润,咱俩一起发财!”
“嗨,鹏哥,咱俩的关系就不需要说这个。”我摆手,“但亲兄弟也得明算账,哈哈!”说完,我们握了握手,这事就这样愉快地定下来了。
当天晚上,我立刻给加代打了个电话:“喂,代哥。”
“哎,天朔啊,有啥事?”加代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。
“哥,你今天晚上有空吗?”我问。
“还行,刚约了几个兄弟去夜总会坐会儿。”加代说道。
“哈哈,我哥忙着应酬。我想明天带我一位铁哥们儿上北京找你,您方便吗?如果方便的话咱中午一起吃饭。这哥们儿在山西朔州,开煤矿的,十几家煤场,有钱得很,啥都不缺,就缺钱花不出去。你见见他,以后你之去朔州也有人照应。”我一口气说完。
加代一听,来了兴趣:“哦?多大岁数?”
“比你小点,快五六岁吧。人非常靠谱,稳重,你放心。”我连忙说道。
加代想了想,说:“你带他来,我安排,咱一起喝点,知道人不错的情况下,能帮就帮一把,都是兄弟嘛!”
我一听,心里乐开了花,连忙道谢:“好嘞,代哥,那就这样的说定了!”
“就凭你天朔哥这面子,我一定会全力以赴!你来了,兄弟我肯定好好招待你。”
“好嘞,哥,那我明天一早就到,中午一起吃饭,怎么样?”
“行,中午的地方我来订。”加代说完,挂了电话。
第一次和天朔哥打交道,加代想着得找几个铁哥们儿来撑场子。一来免得冷清,二来也能让大家看看他的身份地位。
一个人要成功,光靠自己不行,还得别人的认可。不信你请客试试,看看能否请来一堆有头有脸的大人物。
为了陪好天朔哥带来的朋友,加代得好好安排。他拿起手机,首先给邹庆打了个电话:“大庆啊,明天我请客吃饭,你来不来?”
“来,肯定来!”邹庆干脆利落地答应。接着,加代又给小利拨了个电话。小利答应了后,好奇地问:“代弟,这次请谁啊?”
加代说:“我也不是很熟,听说是个很有分量的人物,想和我认识认识,谈谈合作的事。”“行,那我也过去。”小利也爽快答应了。
第三个电话,加代给五雷子打了过去。五雷子一听,马上说道:“哥,我这就过去,您放心,我一定到!”
加代还特意请来了北京的几位房地产大佬。他总共拨打了十几个电话,叫来的全都是有头有脸、身份地位不凡的人物。加代让王瑞在全聚德预定了个最大的VIP包间。
上午十一点,加代最先到达包间,那些老板们也相继来到。这些人愿意和加代交朋友,要是换作其他人,他们可不敢轻易结交,毕竟担心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小利一进门就大声喊:“代弟!”
“哎,四哥!哟,正东,你也来了?”加代看到侯正东,惊喜地问。
侯正东回应:“代哥,我不就是陪四哥在北京待两天嘛,一起喝酒。”
“哦,欢迎欢迎,正东!”加代热情地回应。
“代哥,今天场面真够大的啊,楼下停的全是劳斯莱斯。”侯正东感慨地说道。
加代一听:“是吗?我都没注意。”
“代哥,你的车牌,四个6和五个9的,都停在楼下呢。而且我看到这些人,个个都是大人物。”侯正东继续说道。
没过多久,天朔、老庄、于海鹏、蓝刚、杜宏,还有廊坊的那个李公子,共计六人,身后跟着二十多人,浩浩荡荡地来了。
他们一行人上了四楼,天朔走在最前,推开包厢门,大声喊:“兄弟们!”
“天朔!”加代也笑着挥手回应。
包厢里的老板们中有不少与天朔相当熟悉,纷纷起身与他打招呼。五雷子更是高声说道:“天朔,你终于来了!”
“哟,五哥,这不正是四哥嘛!”天朔和五雷子打完招呼,转身看到小利,小利轻轻点了点头,脸上带着几分惊讶。侯正东则在一旁静静观察着这一切。
天朔接着说:“代哥,人都到齐了。”
加代站起身,环顾四周:“让我看看。”海鹏刚迈进包厢,小利的眼睛瞬间亮了,直勾勾地盯着海鹏。海鹏见状,急忙伸出手,笑嘻嘻地说道:“哎哟,这不就是声名显赫的北京加代嘛!兄弟,久仰大名啊!”
“你好你好,鹏哥,幸会幸会。”加代握着海鹏的手,客气说道,“快请坐,咱们边吃边聊!”
加代领着于海鹏坐到了主宾的位置,天朔也赶紧凑了过来。大家都坐定后,原本一直盯着加代的蓝刚和杜宏,突然发现了小利,俩人都愣住了。杜宏先开口:“蓝刚,这……”
“别说话,大哥还没说话呢,咱们先静一下。没事,他不敢乱来。”蓝刚摆了摆手。
廊坊的李公子也跟着附和:“没事,咱看看他能弄出什么花样来。再说,天朔也在这儿呢,怕啥?”
加代和于海鹏开始交谈。加代问:“你来这儿多久了?”
“我在廊坊快半个月了,那边有个煤场。我看中你们那边的门头沟,想在那儿开个大煤场。天朔跟我说,得找你。找到你,一切都顺利。”
“天朔这也太抬举我了。天朔,你这是在给我戴高帽子?”
“哥,谁不知道你在北京的名声和势力啊?我就跟我鹏哥说,来北京就找代哥,找别人不行。代哥,你们俩通过我这根线好好聊聊。今天我就是个陪衬,你们才是主角,尽情喝!”
“咱们啊,就是来凑热闹,大家说是不是?五哥,你觉得呢?”
五雷子爽快回答:“成,行。”
加代开始逐个介绍,“这位是唐山有名的五雷子兄弟。”
“哦,大四头的亲弟弟,对吧?”有人问。
“对对,正是我。你认识我吗?”五雷子笑着问。
老于连忙点头:“认识,早有耳闻。五雷子兄弟,可厉害了。”
加代接着介绍,“这位是朝阳的铁哥们儿,邹庆。”
“邹庆的大名我也听过。”有人附和。
邹庆客气地点头:“你好你好。”
轮到小利时,加代郑重地说:“这位是我特别尊敬的大哥,南城的小利师哥,我的老前辈。在北京,都是他罩着我。”
老于一看到,惊讶地说:“哎呀,四哥,这也太巧了,我得叫你四哥。”
小利也笑着说:“真的太巧了,今天我请兄弟们吃饭,别的不多说,一会儿咱们好好喝几杯。代弟,你继续介绍。”
加代看了看这情形,疑惑地问:“怎么了?你们有啥渊源吗?天朔,你知道吗?鹏哥,怎么回事?”
于海鹏摆了摆手:“没事,都是以前的事了。”他转向小利,“四哥,咱俩之间有啥误会不?”
小利笑了笑:“说有也有,说没有也没有。别着急,以后有的是机会可以说清楚。”
于海鹏哈哈一笑,点头:“行,以后机会多的是。代弟啊,今天来得急,没带啥。天朔,把我那包东西拿过来。”
天朔拎过来一个小包,一打开,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五十条小黄鱼。加代一见,惊讶道:“鹏哥,你也太客气了。”
“兄弟,这只是小心意。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。第一次见面,我不能空手而来,真心想和你交个朋友。”于海鹏诚恳地说。
加代摆了摆手,跟天朔说道:“先放一边,别在我眼前晃。”
“可是,哥……”天朔想说却又止住了。
“别急。”加代再次说道,“四哥。”
“哎,代弟。”小利回应。
加代说:“这屋里都是自己人,有什么就说什么,别藏着掖着。你们也能看出来,鹏哥人不错。有啥事就说出来,别憋着。”
“你说这事儿,不喝酒可真不痛快!心里有事,聊天都不畅快,干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。”
两兄弟之间有些僵局,现在都坐在一桌上,你是假装没看见,还是想办法给摆平呢?要摆平的话,得挑啥时机,用什么方法才合适呢?
臧天朔摸了摸自己的头,感到为难:“四哥和代哥之间的事,我也是一头雾水。四哥,那事儿就这么过吧。”
加代一听,又叫了一声:“天朔。”
臧天朔立刻转过头,答应道:“好的,我明白了。”
加代继续说:“四哥,你来说说。正好酒还没喝,等喝起来就不好说了。怎么回事儿?你应该先说的,正东。”
“我……”侯正东刚要开口,小利就挥手打断,“代弟,咱们是好兄弟,要互相支持。四哥并没别的意思,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今天的场合不适合提那些事情,我也明白你对四哥的好,他自然也不会对你有意见。今天先别说那些,先喝酒,谈生意也得好好聊。我希望你们俩都能发财,赚得满钵满盆。至于四哥的事情,小事而已,翻篇就好。来,先干了这一杯!四哥心里也没什么大碍。马三,你听见了吗?”
“我在呢,四哥。”马三回应道。
小利继续说,“服务员,上菜的事儿先不急。我先给大家敬一圈,热热身。”
于海鹏想开口,“四哥,这事儿我们都是爷们,得简单点……”
加代转身打断他,“鹏哥,听我说!”
“好,代弟,你说。”
加代一脸严肃地说:“再说一遍,四哥是我的铁弟兄,亲得像兄弟。所以,酒不急,饭也不急。大家还没饿吧?若是实在饿了,咱忍忍。你们从远道而来,无论是求我帮忙还是干什么,先理顺话。这种心里有话憋着的,今后都是隐患。
大家别急,马三,告诉服务员,菜先别上。四哥,今天你要是不把事情说清楚,我是不吃这顿饭的。如果我不吃,谁也别想吃。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?”
这几句话,加代的威风和霸气尽显。小利则圆场:“代弟,我跟那位兄弟有点小误会,今天把话说开就行。几天前正东和他有点冲突,我让廊坊那边的人去找过他。天朔跟他关系不错,我们也不好多说。而且这个兄弟确实有点本事,叫了好几百号人把我们围在酒店里,问我要了点钱,我给了。事情就这么过去了,也别提,翻篇就行!”
加代一听,紧追不放:“要了多少钱?”
小利有点犹豫:“没多少。”
加代不依不饶:“没多少也得有个数吧?”
“两千万。”
这时,廊坊的大公子李哥摆手,“你是加代吧?”
加代抬头一看,“你是谁?”
李哥愣了一下,“问我?刚介绍过了吧?”
“我没听清啊。你叫什么?”
“我叫你加代啊。”
臧天朔赶紧插话,“哎哎哎!不对不对,应该叫代哥,人家比你岁数大一点。”
“哈哈,我这人向来不喜欢叫别人哥。”
加代笑了笑,说:“那你那些意见就先憋着吧,我可不爱听。”
“别别别,加代,你让我把话说清楚行不?”
加代看了李哥一眼,问:“你想说什么?”
李哥说道:“我鹏哥亲自来了,还带着礼物,诚意满满地找你帮忙。你既不让喝酒,也不让吃饭,这是什么情况?鹏哥面子挂不住,我这个兄弟得替他问。大家都说事情已经过去了,你怎么还挂着不放呢?你这不是故意为难鹏哥吗?”
于海鹏赶紧插嘴:“李子,这事儿你别管。”
李哥说:“不行,这事儿不光是你的事,咱得把话说透。我们大老远跑来,准备了这么多好东西。再说了,咱们求你办的事,他未必能做到呢。我直接说,算他办成了,那值不值得这些东西?找别人不也能办?”
“你说得过了。”他转头对加代说,“兄弟……”
加代怒瞪李哥,“我请你们来了吗?”
“没有没有,兄弟,他无缘无故……”
于海鹏解释。
加代摆手打断,“停,我在问你,我请你来了吗?”
李哥回答:“是鹏哥非要来,我跟着来的。你以为我愿意来啊?”
加代一听这话,火冒三丈:“小子,就冲你这句话,我今天让你走不出这个门,你信不信?你这是在跟谁说话呢?”
李哥不屑道:“行行行,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,你们继续聊。你们可能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呢。”
加代冷冷说道:“你是什么身份又能怎样?”
李哥盯着加代。加代继续说:“怎么,不乐意了?你再多嘴一句,我立刻揍你。”
于海鹏赶紧摆手:“好了好了,李子,别说了。代弟,咱喝酒。”
“喝什么酒?鹏哥,话还没说完呢。这样吧,鹏哥,我这人比较死板,直来直去。咱明人不说暗话……”
加代接着说,“你们来找我,就是为那事。四哥的钱,你得还。小黄鱼你可以带回去,我不想收那玩意儿。把两千万还给四哥,道歉算了,咱俩一人一瓶酒干了,这事儿就算了。要不然,这事儿没完,你求我的事,我是不会帮你。我先把话说在前头,别怪我心狠。要是不帮你,你找谁也不好使。在北京,我说话算话,黑白两道都认我几分面子。”
加代继续说,“你看四哥进来的时候笑容满面,您一来,他的脸就拉得老长,我看着都别扭。其他我不管,按我说的做,事情就这么定了。不按我说的来,咱们也别喝酒,事情也别谈。”
小利一听,眼急如焚:“代弟啊……”
“四哥,咱俩什么交情?你别跟我客气,坐这吧。”
臧天朔插话:“代哥,鹏哥……”
加代一摆手:“什么鹏哥不鹏哥的?”
“这……”
加代大声问:“我是什么哥?”
臧天朔嘿嘿一笑,不再说话。
加代又问:“鹏哥,咱还能不能好好聊聊?”
“兄弟啊……”
加代打断:“我就问你一句,这事儿能不能办?鹏哥,能办,加代就认你这个兄弟。成了兄弟就没仇了。没仇怎么做朋友?我也不藏着掖着,四哥之所以跟我铁,就是因为我能办事,为朋友两肋插刀。反过来,咱们成了兄弟,以后如果有人说你于海鹏一句不是,我也能怼回去。惹毛了我,我还会动手。为啥?因为你是我兄弟,我得罩着你。你直接说,那钱退不退?”
“兄弟,这事儿其实比较复杂,你只知道表面。”
“我不需要知道那么详细。钱,你给不给?”
“我好歹大老远跑一趟,我……”
这时,蓝刚慢悠悠站起来,对加代说:“我们也不是非得求你不可。”我们手里也有十多座煤矿。论实力和兄弟人数,咱们可不差,说不定还强一筹。再说了……”
丁健眼疾手快,掏出五连发,直接顶在蓝刚脑门上,恶狠狠地说:“你再多说一句,我现在就崩了你!”杜宏内里瞅了丁健一眼,吓得直哆嗦,孟军那边的五连发也顶上了他的脑门。
于海鹏赶忙摆手:“哎哎哎,别这样,不至于,不至于!”
加代开口劝道:“丁健,把‘真理’给我放下!”丁健愣是没动。加代再吼,对方才把“真理”收起来。加代拿起手机说:“鹏哥,稍等一下,我打个电话。”
“好。”
电话一接通,加代就说:“老柴,你带人马上到全聚德门口,把那儿围起来。”接着,加代又拨打了李正光、二胡、鬼螃蟹、虎子他们的电话。挂完电话,加代对于海鹏说:“鹏哥,咱们继续聊吧。”
于海鹏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:“两千万,四哥,这支票我还给你。钱我已经给他了。”
加代伸手:“那我们握个手吧。”
于海鹏摆了摆手:“握手就算了。我不想再掺和了,煤场也不开了。兄弟,今天在北京见你真高兴,我们改天再聊。”
加代回应:“我在等你。”
“好嘞,你们慢慢吃喝,我们就先撤了。”于海鹏说完,便朝包厢门走去。
加代喊了一声:“鹏哥!”
于海鹏回头问:“有什么事吗,兄弟?”
“那句‘事上见’到底是什么意思?是你找我,还是我找你?”
“都可以。不过今天先不讨论这个,大家都是朋友,继续喝酒吧。”明天或是下午饭后,我会再给你打个电话,详细聊聊,怎么样,加代?
“那我明天再联系你,不用你主动。”
于海鹏点头:“好,我等你。各位,再见。”说完,他就离开了包厢。
包厢里,臧天朔心里犹豫不决。加代催促:“去送送鹏哥。”
“代哥,我……”臧天朔想解释,却被加代打断:“别解释了,我明白你。快去吧,咱一起走,以后有机会再单独喝酒聊天。快去,别拖了。”
臧天朔愧疚地说:“代哥,我把事搞砸了,真不该多嘴。”说完,他转身去追于海鹏。
一楼大厅,臧天朔大声叫:“鹏哥!”
于海鹏回头:“没事,天朔。你替你代哥告诉他,今天先别告诉他,明天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蓝刚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鹏哥,回头看看。”
于海鹏转身一看,门口竟然挤满了人。杜宏急了:“哥,我们出不去了。”
李公子也愣住:“这得有好几百人吧?”
蓝刚说:“至少五百,二百可不够啊。加代,真能干。”
杜宏感叹:“小看他了,几个电话就能叫来这么多人。”
这时,李正走了进来:“天朔,我哥在哪?”
“光哥,代哥在楼上。”
“哦,我上去看看。你这是干啥呢?送人走啊?”
“嗯,送鹏哥。”
李正光一听,眼睛一瞪:“谁?你是鹏哥?”
“你是谁呀?”
李正光冷哼:“我哈尔滨李正光,你们几个还敢在这里闹?活腻了?”说完,他就从腰后掏出一把短刀。臧天朔赶紧拦住:“光哥,光哥……”
蓝刚用眼神瞪了李正光一眼。高泽健趁机用拳头猛击蓝刚的鼻子,讥讽:“你瞅谁呢?”
大家纷纷争先恐后地挤开门。臧天朔见状,撒腿就往楼上跑,推开包厢门,急切地说:“代哥,你快下去看看!”
加代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来了一大堆人,把鹏哥他们围住了,门都出不去了。代哥,你快去!”
“行,我立马去。”加代慢条斯理地下了楼。
到了楼下,加代大喊:“喂!你们这是在干嘛?都让开,没必要这样。”
李正乐他们一听,立刻让开了。加代挥手:“都退后,退后!”
加代的做法让人们不太满意。然后他对鹏哥说:“你走得太慢了。我刚才出门就想让你快点。你走得慢,这些人一来,你就走不了了。”
“兄弟,我知道,我心里有数。能走吗?”
加代说:“现在可以,但我得送你们一程。要不然,你们还是走不掉。”
“兄弟,真牛啊,多谢了。”
李公子在后面傲慢地抬头。加代一巴掌拍上去:“有火吗?打我四哥很过瘾吗?”
“没有火。”
加代说:“没火就好。真没有火吗?”
“真没有。”
加代又甩了一巴掌,问:“这次呢?有没有火?”
“没有。”
加代咧嘴一笑:“鹏哥,咱走吧,我送你们出去。”
于海鹏咬牙,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:“走!”
加代走到门口,挥手:“都让开!兄弟们,给我让道!今天别动手。要打,明天再说,今天不行。走吧。”
“谢谢兄弟,电话联系。”
“电话联系。”
于海鹏他们上车离开了。
楼下的人渐渐散去。小利想和加代说话,加代一摆手:“没事,别说了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你先回吧,明天找你。”
“好嘞。”小利点头,带着侯正东离开。
几位老板围上来,问:“代弟,你是想打起来吗?”
加代笑着说:“说不定。”
“你要打架,随时告之。”
“说啥呢?”
“我们虽然打不赢,但有钱。如果真的打起来,告诉我,我们出钱。”
加代笑道:“行,如果需要,我会找你们的。”
“那好,我们先撤了。”
加代一一握手把老板们送走。旁边的五雷子也在。一个脸上有麻子的人走过来,问道:“喂,他们到底有多少钱啊?”
加代转头道:“你又在怀疑了。”
“哥,你知道我跟着你是为啥吗?”
“为啥?”
“哥,你在帮朋友这事上,真是无人能敌。我刚下楼就想,如果遇到这种情况,你会不会帮我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五雷子说:“我觉得你肯定会管。老五对你是掏心掏肺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
五雷子拍了拍胸脯:“你有事我也真会上。说吧,需要多少钱?”
加代皱眉:“你想干啥?”
五雷子说:“你就直说要多少就行。我看这家伙肯定有钱,多少合适?”
“不用,老五,以后再说。”
五雷子坚决道:“我不走了,陪着你。接下来你去哪儿我都跟着。”
“行。”加代心里感到一阵温暖。
五雷子走到一边,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:“兄弟,是我,老五。”
“老五,啥事?”
“兄弟,我得跟你说件事。今天的事让我非常感动,我代哥对咱们兄弟,总是毫无保留……”五雷子一五一十把饭局上的事和自己的感受说了一遍。大四头听完问:“你是想帮他一把吗?他有没有直接求你?”
五雷子说:“他倒是没直说,但我告诉他,我不走了,要陪他。兄弟,要是我这边需要用钱,你不会不给吧?”
“老五,代哥的为人我还不知道?要钱的话,二三百万你直接找财务就行,不用跟我说。”
五雷子又问:“那不够呢?四五百万呢?”
“那也没问题。帮他就是帮咱们自己的人。”
“好,就这么定了。”五雷子挂断电话,转身差点撞上鬼螃蟹。五雷子吓了一跳:“你干嘛?”
鬼螃蟹问:“你在给兄弟打电话呢?”
“对啊。”
“四五百万,单位是万吗?”
“啥万啊,是亿!”鬼螃蟹一听,立刻炸了:“这话还让不人活了?我都快憋死了!”
加代让外面的小弟们散去,然后带着大哥们上楼,打算边吃边聊。在上楼的途中,加代给李满林打了个电话:“满林啊。”
“哎,哥。”
加代说:“我明天去太原找你。”
“啥事儿啊?”
加代说:“明天去朔州办点事。”
李满林一听,急了:“去朔州?你一天到晚说的都是啥呀,到底啥事?”
加代说:“你觉得四哥人怎么样?”
“那人挺好的!”
“那我跟你讲讲小利的事。”加代便把小利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李满林。李满林一听,立刻就怒了:“那就得教训他!他叫什么名字?要不我去找他,你别来了。”
“叫于海鹏。”
“是朔州老于家的人?”
“咋了?你认识他?”
李满林笑着说:“哥,他可是个狠角色,谁都动不了他,手下有十几个煤矿。他不是一般的煤老板。于海鹏年轻的时候可是个好斗的角色,打架能力也强。现在虽然老了,沉稳多了,但以前在朔州可是响当当的。大同的红人叶涛曾经去朔州挑衅,结果被他带着三百多人追着打,打到大同后,叶涛再也不敢去朔州了。加代听后猛然一震:“他真有十几个煤矿?”
“妈呀,这可真吓人,要知道他的手下全都是绝对忠心的。我可是跟你说,我火枪队里有六七个兄弟就是从他那儿回来的。”
“哦,那你害怕他吗?”
“我怕啥呀,虽然我打不过他,但我并不怕。”李满林满脸自信地说道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加代回应。
五雷子的脑海里冒出了个主意,但加代现在的状态已经足够傲气,按他的计划继续进行显然不太合适。
李满林也突然想到一个主意,跟加代说:“你还是过来吧。如果真的没办法,我联系侯军,他应该能处理这个问题。”
“好的,我再考虑一下。”电话挂了后,加代自言自语道:“这真是个麻烦!”
“你在骂谁?”加代猛地回头,看到五雷子吓了一跳,问道:“你怎么不去包厢?”
五雷子摇了摇手中的电话:“你别管我。”
“不是,五雷子,这事情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我怎么就没关系了?我明白了,不就是十几个煤矿的人吗?他们敢守着。我可以找我哥出钱摆平。要不然,直接收买他们。”
加代皱了皱眉:“收买什么?”
“五哥,我不相信世上还有钱没用的事。你放心,我可以出一亿,找你那几个兄弟,每人给一百万。如果谁能解决掉他老大,来我这儿能拿到千万,我就是不信钱买不到人心。”
加代摇摇头:“这事之后再说。如果真没其他办法,我才考虑你的主意。”
“我这主意就这么着呢。要是你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,会考虑的。”
加代是个稳重的人,讲究实效,也顾及面子。他拨通了姜维早的电话:“维早啊。”
“哦,代哥,你好呀。”
“别这么说,你比我年纪大。”
维早笑着说:“差不多,差不多。”
“我有点事想跟你聊聊。”
“说吧。”
“你听说过山西朔州的于海鹏吗?”
姜维早立刻回答:“哦,我知道他。”
“你们熟吗?”
“不太熟。”
“他在朔州的势力怎么样?”
“挺强的,有点本事。”
加代继续追问:“你们之间有过什么恩怨吗?”
“没有,他和我不是一个层次的。我真没夸大,他和我根本不在一个级别。我做的小矿,他是大矿,能比吗?”
加代还在问:“如果他遇到你,会怕吗?”
“他不怕,但确实层次不在,我都懒得理他。记得上次他请我吃饭,我连个面儿都没给,想通过朋友见我,我也懒得搭理他。他哪里有钱?”
维早一早问我:“如果要对付他,有什么办法?”
维早说:“能有什么好办法?要么找人处理他,要么直接动手。如果你真想动手,我帮你找人,但我真心不建议。”
“为什么?”
维早解释:“我们都是矿工,他也是,只是他是挖煤的。哥,我不是说我们怎样,咱都会动手,但我不想像他们那帮人一样打架。他们可狠了。打是能赢,但让他服气难!最后咱自己也得损失不小。即使不一定是两败俱伤,自己也得受伤。哥,你自己想清楚,是打还是不打,你决定。要打我帮你,不打就找其他方法。”
“还有什么手段?”
维早说:“我们可以走合法的手段对付他。说到底,这种人唯利是图。你对他有利用价值,他怎么都行;没价值,他根本不鸟你,特别现实。”
“还有其他法子吗?”
维早接着说:“也可以从他矿上雇人来对付他。”
加代一听,眼前一亮:“这招五雷子刚跟我提过。”
“哦,五雷子在你旁边吗?”
“嗯。”
“五雷子不错,有钱,可以直接用钱压过去。”
“这办法……”加代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维早继续说:“还有一种方法。”
“什么方法?”
“不过这方法不太光彩。”
加代问:“怎么不光彩?”
维早痛快说:“找专业的人,你那边没这一行,我这边有。派两个人跟踪他,他总有单独行动的时候,找准机会,暗中解决。”
“那个倒不必,我们没那么深的仇。”
维早建议:“听我的,选择合法途径,或者雇他的手下来对付他。”
“我考虑一下。”
维早又说:“要是需要我帮忙,随时找我。”
“好的。”挂了电话,加代点上根烟。这时,五雷子摇着电话,大声喊:“哥!”
加代看了问:“你折腾去哪儿了,不吃饭?”
五雷子摆手:“没心思吃饭,快接个电话。”
“谁的?”加代问。
“五雷子说,你接了就知道。”加代接过电话:“喂,你好。”
那边传来:“你好,是代哥吗?我想确认一下,你就是代哥吗?”
“我就是,你是谁?”加代问。
“我是管老于矿山的矿长,以前给他当过打手,打过几场硬仗,有点名气。他很重视我,让我管三个煤矿。我手下有一百七十多个能打的兄弟。五哥承诺给我一千万,让我对付他。我想先跟代哥通个气,今晚动手还是明晚动手,您觉得怎么样?”
五雷子在旁边笑得乐开了花。加代说道:“哎,兄弟……”
“哥,怎么了?要急的话,我今晚就动手。如果不急,明晚也行。我想找个合适的机会,确保成功再动手,直接带人冲他家去。他不会防备我,我已经摸透了他家四套别墅。”
五雷子在旁边一个劲给加代使眼色。
加代说:“兄弟,先谢谢你,我这边再考虑一下。”
“哥,你再想想。五哥说先给我打五十万定金……”
五雷子一下子抢过电话:“兄弟,两小时内钱就到你账上。你听我指挥,你就是我在老于家埋的雷,明白不?”
“明白,我随便都行,只要给钱就行。”
于海鹏的手下被钱迷了心窍。五雷子说:“老弟,我跟你说实话,我啥都不缺,就缺钱。”
“五哥,你太有名了。哎呀妈呀,你真是活财神!”
“财神爷不敢当。听我安排。”
“五哥,我随时待命!”
五雷子立马转了五十万过去。加代看着说:“五雷子……”
五雷子打断他说:“别想别的了。他再嚣张,也得栽!”我一个电话,他就答应了。加代心里想,实际上他和于海鹏,并没有太大的恩怨,并不想抢他的矿,也不想和他结仇。
可于海鹏那边却觉得自己正和加代对着干。正在思考之间,于海鹏的电话打了过来:“加代啊,我们得找个机会见面聊聊。”
“说吧,什么意思?”加代问。
于海鹏说:“我叫了几个朋友,其中可能有你认识的。原本打算找人给你点颜色看,但大茂哥跟我说了,咱俩关系不错,让我打个电话邀请你,明天下午四点在太原吃饭。我还请了不少其他人,你敢不敢来?”
加代一听,立刻答应:“行啊,我肯定到。”
“几点了?”
“明天下午四点,太原见,可以吗?”
“好的,我保证到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,到了我们可以好好聊聊。老实说,我和你之间并没有深仇大恨,心里只是有些不快,我们把话说开来,能解决的就一起解决。”
“没问题,随你安排。”挂了电话,加代开始琢磨。
五雷子问:“哥,怎么了?”
“明天下午四点,我……”
“我听到了,他想请你吃饭。”我陪你一起去。
“行,那你陪我去。看看他怎么说。吃饭的时候,如果能谈妥就好,谈不拢的话你就执行你的计划……”
五雷子说:“那我赶紧去安排,先把他矿上的设备卖了,工人也解散,还要抄他家!”
第二天早上,加代正在准备出门,茂哥打来了电话。加代拿起电话:“茂哥。”
“代弟啊,我没别的意思,你是不是要去太原?”
“对,我正准备出发呢。”
“可以给茂哥个面子吗?海鹏这些年一直很照顾我,他对我特别尊重。每年节假日都会带礼物来看我,这份友情都二十多年了。今天你过来吧,把事情聊清楚。加代啊,茂哥只想说…‘别再憋气,茂哥这儿不坑你,也不坑别人。咱们摊开说,和平解决,怎么样?’”
“茂哥,您这么一说,我当然愿意。这次其实我是不想和那家伙结仇,反正我得了点好处,也没多想,现在倒是他在找我麻烦。”
“你放心,过来,我们好好谈谈,可以吗?”
“好,茂哥,我听你的。”
茂哥接着说:“别空着手来,带点东西。”
加代一愣,问:“那我带什么好呢,茂哥?”
“有什么值钱的带什么,礼物嘛,带得越多越好。”
“明白了,茂哥。”
加代心里有些疑惑,茂哥让我带礼物,我偏不带,我打算带人!正想回电话时,电话再次响起。加代接了:“阳哥。”
“嘿,杜成和苏博在北京搞现场拍卖,听说挺热闹,你不知道吗?”
“没啊,他们没告诉我。”
阳哥说:“他们可能想给你个惊喜。杜成说不定会直接找你,什么都不透露,到了现场就让你花钱。我还以为你早知道了呢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而且我今晚去不了。”
“那你要去哪里?”
加代说:“其实也没去哪,阳哥,要不你和我一起去?”
“去哪儿?”
“哥,有件事情,我想跟你详细说说。”
“说吧。”
阳哥和勇哥的性格完全不同。勇哥就爱隐蔽,等对方放松时反转,让人意外,再傲然展示自己,故此他喜欢装傻。而阳哥就是那种爱出风头的人,什么都不放在眼里。
加代心里清楚勇哥和阳哥的性格,所以和他们说话方式不一样。他如实向阳哥讲述事情经过,特意强调:“哥,这件事情勇哥可能办不成。”
阳哥皱了皱眉:“怎么,勇哥处理不了?”
加代压低声音:“哥,私下聊,你可别对外说。”
“放心,我不说。你意思是,勇哥不能办成这事?”
加代摇摇头:“阳哥,实话跟你说,勇哥能办,但是他的性格不太符合这个场合。”
阳哥有些不高兴:“放屁!你说勇哥连这个场合都搞不定?”
加代笑道:“阳哥,只有你能压住他。”
阳哥好奇:“为什么?”
加代说:“阳哥,只有你这种气场和那种自信,除了勇哥,谁能比得过你?大茂见了你,肯定得腿软!”
阳哥撇撇嘴:“大茂那家伙没什么好东西,我懒得搭理他。”
加代说道:“他想巴结你也没机会。我阳哥是怎样的人,代弟心里明白。你对我好,我就对你好;如果想对我使坏,不可能,咱比比谁更聪明。反正大家都得围着你阳哥转,谁敢不转,那就是胡扯!”
阳哥问:“他找过谁?”
“他说找了很多人,大茂也在里面。”
阳哥哼了一声:“一群散兵游勇。我陪你去一趟。不过,得先把话说清楚。”
阳哥继续表示:“我是为了帮你,才安排这件事。代弟,我是帮你,不是来显摆的,我可没有那个闲工夫。明白吗?”
“阳哥,我懂,你纯粹是在帮我。代弟非常感激。”
“懂就好。还有,你之前那句话说得不错。”
“哪句?”
阳哥说:“说实话,勇哥处理这件事确实不易,但没阳哥处理得漂亮。”
加代赶紧说:“阳哥,他根本无法和你相比,差得远了。”
阳哥听后大笑:“这话我喜欢,再说一遍。”
加代笑着说:“我说我勇哥跟阳哥根本没法比,哪方面都没法比。”
“勇哥只能跟你比,但连雪茄都不会拿。”
“哈哈哈,我都紧张得出汗了。你现在在哪?”
加代回答:“我正准备出门呢。”
“那我跟在你车后面,稍等。”阳哥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不久,阳哥的车到了,紧跟在加代的车后,二人一路驶向太原。
中午时分,太原的大茂会馆内,于海鹏一进门,大茂就招呼道:“海鹏,来了啊。你打电话了吗?”
“我打过了。你呢?”
大茂说:“我也打了。”
“茂哥,加代实在太嚣张,竟敢这么对我?”
大茂叹气说:“有些事情我就不多说了。今天的事办完后,我给你们俩协调一下,尽量结束,别再闹大了,要不然事情可就麻烦了,明白吗?”
“我明白。茂哥出面了,事情就不能闹大。”
大茂又问:“那你找过哪些人?”
“我都找过了,只有二公子没来,其余的三四五六公子都来了,还有七八个正在海南度假。”
大茂听后:“你把侯军也找来了?”
“侯军说晚点过来。”
大茂点点头:“这一段时间你发展得不错啊!海鹏,这边儿……”
“说实话,大家跟我处得都不错。”
……
下午两点多,加代他们到了太原,加代想见见李满林。阳哥则自己找了个酒店住下。加代和李满林见面,吃了一顿饭。
三点多,阳哥给加代打电话:“如果要去的话,就我们两个,别带其他人。我不想多一个。”
“阳哥,这样做不好吧?”
“说吧。”
“阳哥,这样显得不像话,倒像在装腔作势。”
“放肆!加代,你是不是太嘴快了?”
“哥,我说的是实话呀!”
“有些事情能做却不能说!你怎么能把话说出来呢?”
“是是是,阳哥!”
阳哥和加代上了阳哥的车,来到了会馆。阳哥跟在加代后面上了楼。大茂一看到,笑着说:“嘿,代弟,来了啊?快进来,我给你介绍一下。”
一行人走进包间,加代招呼道:“茂哥!”
侯军也跟着打招呼:“代哥,你咋不打个电话呢?我和老于可是铁哥们,交情多少年了。”
于海鹏也笑着回应:“代弟,又见面了!我这个场面还行吧?你能认识茂哥和侯军,那些人你一定也不陌生吧?还用我介绍吗?哈哈……代弟,我不是跟你说过,事儿上见嘛?我就不绕弯子了,坐吧。”
侯军打趣道:“老于,得了吧你。”
大茂刚想说话,忽然愣了一下:“咦,阳,你啥时候到的?”
阳哥慢悠悠地走进包间:“大茂,是你小子吗?胖得我都认不出来了。”
“阳,你……”
“别磨磨唧唧,咱俩很熟吗?”阳哥直接打断。
侯军赶紧伸手:“阳哥,招待不周,请勿见怪!”
阳哥夹着雪茄,摆了摆手:“找个凉快的地方让我待着。代弟,去给我搬把椅子。”
加代忙不迭地把椅子放在阳哥背后。阳哥刚坐下,就问:“怎么就你们几个在这儿?聊些什么?大茂,你先说说。”
“大茂一笑:“怎么了,阳哥?你这脸上怎么那么严肃?侯军,给阳哥倒杯水。”
“阳哥挥手拒绝:“水就不用了,我不喝。我听说你们找加代谈事,姓于的,是你吗?”
“谁?军,这位是?”于海鹏好奇地问。
“是上海的阳公子。”侯军回答。
“于海鹏一听,惊讶道:“天哪,他是加代带来的吗?”
侯军连忙说:“我也没想到代哥会带他来。”侯军低声对大茂说:“茂哥,这个人的麻烦可比勇哥多多了。”
阳哥催促:“快说呀!”
大茂有些犹豫:“阳弟,这个……”
阳哥打断他:“别低声,大家都别说。哎,其他人认识我吗?”
四五个人齐声回应:“阳哥。”阳哥接着说:“我说两件事。第一,这事是我让加代来办的。你姓于吧?”
于海鹏回答:“对,我是。”
阳哥大声吼道:“站起来!”于海鹏立刻起身。阳哥厉声道:“我骂你,谁敢帮你?我让加代出手,就是因为这姓于的看他不顺眼。而且,听说你们打算对付加代?霉头是谁?侯军,是你吗?”
侯军连忙摇头:“阳哥,不是我,我和代哥关系不错。”
阳哥指着大茂问:“那你呢?”
大茂紧急说:“阳哥,我比你年长,你可以叫我大茂或茂哥。”
阳哥气氛紧张,随即回应:“大茂,大茂!现在不乐意了?”
大茂无奈:“行吧,我不和你计较。我并不是想对付他,只想搞清楚事情。”
阳哥冷哼道:“没啥好说的,就是揍他。姓于的,直接揍,不用客气,找他要钱。”
阳哥盯着于海鹏:“不服气?你知道我是谁吗?你还找一群公子哥?哪个比我大?说话!”
于海鹏感受到气势,不得不低下头:“没有,没人比你大。”
阳哥接着问:“还有别的事吗?如果没有,我和代弟就走了。谈判结束,大家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阳哥又问:“侯军,你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侯军答:“没有。”
“大茂呢?”
大茂无奈:“我能说什么,阳哥来了,大家心里应该明白,谁会跟谁过不去?”
阳哥一挥手:“那好,到此为止。姓于的,明天别开矿了。再开的话,我就不客气。自己想办法解决吧。代弟,走!”他一说完,转身朝包厢外走去。
加代赶紧跟上,拍手说:“茂哥,军,咱们走了。鹏哥,你记住,矿别再开了。”
他们上车,阳哥大笑。加代问:“哥,觉得好玩吧?”
阳哥说:“他们一个个就像傻子一样。”
加代感叹:“阳哥,真了不起。”
阳哥放声大笑:“哈哈,真有趣。走吧,去吃饭。”
包厢里的于海鹏愣住:“这不是让我想主意应对这事吗?他叫我别开,找谁帮我解决?你们得帮我啊,军,你得出个主意。”
侯军无奈:“我真的帮不了你,惹不起他。你自己找别人吧。”
老于一听,急了:“那我找谁?四公子吗?”
四公子忙摇手:“那我更没辙。”老于,你得想办法帮我!”
大茂叹气:“老于啊,你平时挺聪明的,这次怎么这么糊涂?你没听懂人家的话吗?”
老于继续追问:“那这事谁能搞定?”
大茂拍了拍他的肩:“解铃还须系铃人,想想是谁带他来的。”
老于恍若大悟:“你的意思是加代能搞定?”
“对啊,加代能带他来,你心里该明白了吧?”大茂说道。
老于挠头:“茂哥,加代能给我这个面子吗?不然你帮我打个电话问问?”
大茂摆手:“别害我,我刚打过,他把小阳哥都叫来了。如果我再打……”
侯军插话:“茂哥,你再打,勇哥估计都得来了。”
大茂点头:“对,差不多。”
老于一听更加懵了:“勇哥是谁?在干啥?”
大茂笑道:“算了,跟你说了你也不懂。知道得太多,今晚恐怕睡不着了。行了,自己解决吧。阳哥说得很清楚,让你自己找人,咱不能插手。要是再插手,那就是跟阳哥过不去了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老于在回公司路上,手机响了:“喂?”
“你好,我是阳哥的司机。”电话那头传来声音。
“哦,哦,你好。”老于赶紧回应。
“阳哥让我告诉你,明天把矿卖了,钱全给加代送去,自己一分也别留。”司机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老于惊愕:“不是,我……”话还未说完,对方已经直接挂断了。
司机挂掉电话后,问旁边的人:“哥,我这么说行不?”
加代赞赏道:“小瑞真不错,挺像回事的!”
老于满头大汗,没多久,手机又响了,是加代打来的:“嘿,加代兄弟。”
“别别别,不用这么叫。”加代说,“我们之间没啥深仇大恨,其实我挺佩服你的。你到北京带了很多好东西。真要不走歪门邪道,我们肯定能成朋友。何必要呢?我想你也不容易,这些年不容易。鹏哥,有机会我去你家喝顿酒,怎么样?”
“咱俩其实没啥好聊的,我打这电都是为了心疼你。能做朋友就做,不能做朋友也别成仇,心里真不忍。今晚我得陪阳哥去勇哥那儿。”
“勇哥?那是谁?”
加代笑道:“你知道光不?就是那位。”
老于一听明白:“哦,明白了。”
加代接着说:“今天勇哥生日,我急着回去送个蛋糕。要不是茂哥打电话,还有你找我,我下午就去为勇哥下厨了。他还问我是谁找来的,我说是一个朋友,他还想知道你是个啥人物,面子这么大。”
“嗨,我哪有什么面子啊。”
“算了,不多说了。我有空去你家喝两杯。你也别想太多,今晚我就是陪阳哥,希望能求他放过你。”
老于听到这话,激动不已:“哎呀,老弟,早就听说你人很好,今天算是真见识到了。我心里有数,这次可算是救了鹏哥一命。我会在三天内去北京看你。真的,兄弟……”
加代说:“大哥,你先回去休息,吃顿好的,睡个好觉,最近你太累了。兄弟之间,这些客套话就先省了吧。”
“对,兄弟之间就别说这些了。”
“好嘞,鹏哥。”
挂了电话,于海鹏感动得快要流泪。蓝刚见状,问:“大哥,咱们……”
老于感慨万千:“我们真是一辈子欠朋友,这人真不错,值得交心。古代有话说,咱得结义。”
三天后,于海鹏到了北京,加代还叫上那天去廊坊的兄弟们一起。他在酒桌上举杯说道:“来,大家一杯。四哥,崽哥,正东兄弟……鹏哥是咱自家兄弟,今天大老远来,有些话咱不多提,也别让他为难。
作为鹏哥的朋友,也是四哥的兄弟,我作为小弟,代鹏哥敬大家一杯,别的就不多说了。看得起我的,咱就干了这杯。以后,咱们……”
“咱们就是那种同生共死的好兄弟!”大家纷纷举杯,痛快一饮而尽。
加代接着说:“鹏哥,这第二杯你得带头干了。今晚咱们啥也别想,就图个痛快,喝到天亮,不喝趴下不散场!”
于海鹏在北京多呆了两天,加代亲自送他上车。回到朔州,两人又腻歪了两天。从那以后,他们便成了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。
